第42章(1 / 7)

“我知道你不喜欢到医院来,艾利;可你你还是来看我了,我真的很感激。”

我尽力表现得自然一点;这是我第三次到医院看望福阿德。多年前,他为我挡了一枪,救了我一命,那是第一次;前几天他在我房前的花园里倒下,那是第二次;我可不想这样的看望成为一种习惯:“什么时候手术?”

“明天早上,七点。”

“四条动脉都要做?”

他点点头,脸色苍白。

“我老爸说,手术后的第三天是最危险的。”

“也就这么回事儿。《古兰经》说‘真主在你额头写了什么,你就会成为什么’,”他笑了笑。“真主没写的,我肯定医生和哈亚特就会写上。”

我也对他笑笑;没有多少人能像福阿德那样,把精神世界和现实世界结合得如此之好。“明天这个时候我还会来,要亲眼看到真主尽了他的本分。”

哈亚特来了后,我直接回家。下午的交通高峰期才刚开始,绿弯路的车流已慢下来,一路都在修建,似乎从未停过。我把脖子伸出窗外,前面街道上好像有辆车与另一辆车并排停放着,逼得其他车必须绕行。

我深深吸了口气,决定不再为这事烦心,于是打开NPR电台1。《时事纵观》2栏目正在播讲关于乙醇的节目。麦克和我已经完成大部分拍摄工作,包括对沃斯-彼得森CEO的采访;汉克正发挥他的特殊才能,忙着编辑。我调高音量,主持人西格尔·罗伯特正在采访尼尔·普拉克,一名现代生态传媒公司的消费维权者。

“这就是欺诈。”普拉克说。“除了信用违约互换3,有关乙醇的神话很可能是迄今为止最大的骗局。”

“为什么这样说呢?”西格尔问道;他嗓音清脆,听众都很熟悉。

“从根本上来说,院外活动集团4和政府共谋给公司提供巨额补助来生产乙醇,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好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