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过这一带还算郁郁葱葱,特别在雨季。”
“说说这里的人们。”
“这里拉美裔人非常多,”他说道。“大部分的白人、牧场主或者富人都住在城外。这地方还有个监狱。”
邻桌的一个男人开始发牌,玩的是五张牌梭哈。
“附近是不是有个军事基地?”
他点点头。“对,大约五十五英里以外,有个华楚卡要塞,靠近谢拉·维斯塔5。自建立起就一直在那儿,至少从潘乔·维拉6时期以来就没搬迁过。它是美国陆军通信兵的主要基地。也是‘雷鸟’7的训练基地。”
这让乔治娅想起了芝加哥每年举办的“雷鸟”水空军事表演。喷气式飞机在密歇根湖上空俯冲下来,再盘旋上升,接连不断。她很喜欢飞机直穿云霄那种呼啸而上的感觉。
哈维尔喝干了可乐:“华楚卡要塞还是军队的情报与训练中心。很多野外训练的作业都在这儿进行。人们认为那些在阿布格莱布监狱8审问犯人的家伙就是在那里训练出来的。”他停顿了一下。“他们还有一架航空器。”
“一架什么?”
“一个装有雷达的飞行器。缉毒局用它来侦查低空飞越边境的飞机。”
她指指哈维尔的汽水:“再来一瓶?”
“我去拿。”他站起身指指乔治娅的科罗娜啤酒,还没怎么喝呢。
“不了,谢谢。”她的手腕发疼,脚踝也在痛,很想再吃一颗丙氧酚止痛药,但不得不忍住,强打起精神。
哈维尔走向吧台,又拿了一瓶汽水回来,瞥了一眼她的三角绷带。“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那手臂是怎么弄断的呢?”
“在芝加哥撞上了高压线塔和一辆车。”
他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刹车失灵。”
哈维尔眉毛上扬,一脸的困惑。
乔治娅耸了耸肩,没必要让他知道太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