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好市多2也差不多10美元了。”老爸那扬起的眉毛都拧一块儿了。
祖孙俩的目光都投向我手里的空袋子。
“那……‘道德多数派3’小姐,”老爸说道,“恭喜恭喜,你给自己的女儿树立了一个很好的道德榜样。”
蕾切尔用那种傲慢至极的目光扫了我一眼——那是青少年惯有的眼神:看吧,我早就说过。我把袋子揉成一团随手往包里一扔,垂头丧气地坐在毯子上。
乐队小步跑上舞台时,我终于松了口气。台上的四个男人穿着无领西服套装,那是披头士乐队4早期的穿着打扮,那时的他们可真是天真无邪,只会问“我可以握握你的手吗?”没想这四人中有一个看起来还真有点像约翰·列侬。5
一上台他们立即开始演唱《一夜狂欢》6中的主题歌。跟随着音乐声响起,人群开始欢呼,尖叫,开始鼓掌,甚至有人已跳起舞来。我的眼光落到了一个女人身上:华丽俗艳的印花衬衣和宽松长裤,浓妆艳抹,法国式发髻;正跟着音乐节拍跳舞。看上去,这女人的经历颇不简单。
几分钟以后,道格和苏珊来了,和我们一起坐在毛毯上。苏珊身穿一条薄荷绿连衣裙,气度优雅,宛如刚从《优雅的南方生活》杂志7里走出来;道格穿着高尔夫球衫和斜纹棉裤。
“最近怎么样?”她在自己带来的草编篮子里翻找,拿出一块自制的山核桃派,外加几个碟子和几只叉子。
她把馅饼切成了八块,分得相当均匀。我跟她说了说蕾切尔想要选哪几所大学。她把馅饼一块一块放在碟子里分给大家。老爸接过时点头致谢;蕾切尔接过她那一份时咧嘴一笑:“好像很好吃哦,谢谢你,希勒太太。”
苏珊点点头:“别客气,蕾切尔。”她递给我一碟。“你知道特里·梅辛杰要怎么处置他们的房子吗?如今那里无人居住,人心惶惶,整条街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尝了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