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摸西格枪,结果发现没带。她忽地一转身,什么人也没有。乔治娅眯着眼凝视阴暗的夜幕,查看了一下邻居院子边齐腰高的紫杉木栅栏——还是没人,也没可藏之处。她回到街角,看看左右两边的街道,依然是空荡荡的。她顿觉心神不宁!自己的直觉一向都比较准。但话说回来,是不是因为自己在威斯康星木屋承受的压力太大,而在日内瓦湖时虽然很安全但那些压力并未得到释放?刚才也许是出现幻觉了。
后来她慢跑着回到公寓大楼。无论追赶塞克莱斯到威斯康星木屋的是谁,都已经看到了乔治娅的车牌,要查到她自然轻而易举。乔治娅再一次凝视暮色渐浓的天空:难道追杀塞克莱斯的人在跟踪自己吗?
除非刚才那不是敌人。罗比·帕克或他的一个下属尾随她也是有可能的,他们只是想看看她查到了些什么。
乔治娅匆匆走到大楼的前门,皮特住在三楼,他屋里的灯亮着。她爬上楼梯到皮特家,心里纳闷着:跟踪者左手是否也缺了根手指?
第二天一早,她听到门外走廊响起脚步声,声音到她门前戛然而止。她轻手轻脚来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猫眼是去年火灾以后装的。原来是皮特。她伸手准备开门,但又停住了——昨晚的对话结束得可不太愉快。
她上楼跟皮特谈了这件事,以前也和他谈过其他的案子。皮特似乎并不厌烦,而且善于倾听;她这样找人倾诉也有助于理清思路。
“我觉得茉莉正在走出阴影。”乔治娅盘腿坐在沙发上。“如果她父亲不追问的话,随着时间的流逝,也许会想起更多的事。”
“那么小的女孩,的确压力很大,”皮特说。他穿着T恤和牛仔短裤,晒得有点黑,看上去精神饱满,状态很好。
“要看他怎么问了。我们需要知道绑匪长什么样,对她做了什么,对她说了什么。她可能提到的任何细节都不能漏掉,比如说那男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