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的合法年龄——比他们还要严重,于是我假装不知这事。不过,我的工作间依然不允许有性行为,想都别想!“蕾切尔,这种事不对,再也不能发生。我们家决不允许!”
“母亲大人,我们不是孩子啦,我明年都上大学了!”
“我知道。我也盼望你早点上大学!”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一直就烦我在你跟前;你谁也不相信,总是想控制一切!”
蕾切尔一旦开始噼里啪啦抨击我,我就只好退让。这招是从她父亲那儿学来的,他觉得咄咄逼人的方式会使我厌烦而作罢。那一套当初没得逞,此刻也不会奏效。
“我要是你的话,就先闭嘴一个月,找到充分的理由再说。”
她双唇紧闭,两眼冒火。
这时电话响了,她眉毛高高挑起,随即转身冲进房间抓起话筒;这电话来得真是时候!要不然,这当口没准我们都会冒出一些让彼此后悔的话来。
“找你的!”她没好气地说。
我一头钻进她的房间。
“请你到工作间接电话好吗?我还要给茱莉亚回话呢。”
“待会儿咱们接着聊。”
她翻了个白眼。
我回到工作间,放下安全套,拿起话筒。
“听来像是又一个福尔曼喜剧之晨?”苏珊·塞勒说道;她是我的密友,而且可能是我所认识的人中最聪明的。
“遇到了做母亲最担忧的情况。”我正要说起安全套的事,但她打断了我。“艾利,我倒是想听听这事,不过等一下再说。发生了一件大事。”
“说吧。”
苏珊极少向我提什么要求。当然啦,她的人生完美无缺:完美的丈夫,两个完美的孩子,完美的房子,完美的画廊兼职。我们相交近二十年了,但我至今也不知她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我这个朋友,”她说,“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