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世了。这时去找她行吗?会不会让她觉得我是乘人之危?还是再等等吧……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今天。
她以为只是偶然的相遇,其实是我看天色不好,特地把金杯车开到县医院附近的地方停下,打算看她上了返乡的公共汽车后再离开的。谁知道左等右等都不见她下班,等到她走出县医院的大门时,天已经黑得泼了墨似的。漫天的风沙吹得她双眼半眯,看到她踮起脚尖张望着有没有车来的样子,我突然感到一阵心痛。
想了又想,想了无数种被拒绝的情形,我终于像学生时代那样鼓起勇气,把车开到了她的面前,缓缓地摇下了车窗。
当她登上车的那一刻,我激动极了,我以为自己真的等到了……
所以,当我走进湖畔楼,受到突然袭击,一阵搏斗之后,望着倒在面前的那具尸体,我害怕极了,我以为多舛的命运又和自己开了一次玩笑,心好像系着块大石头,再一次沉到了湖底……
可是,少玲看到发生的一切,没有责怪我杀了人,没有扔下我逃掉,没有劝说我自首,而是想出了计谋来保护我。
当然,最最重要的,还是她亲口说出的那句话——我只要你等我。
我想,有了少玲,我一定能躲过这一劫,命运不会对我这样苛刻,不会总是丢给我一个希望然后又扼杀它!尽管窗外是漫天风沙,尽管屋里是暗夜死寂,但是我看得很分明:少玲其实一直在等我。我可以靠自己这一双手,辛勤劳动,农活、放牧、开车、修理电机、装修房子、加工石材……我什么都会干,我一定要努力挣钱,帮少玲把养老院重新建起来,和她一起好好过日子,让她过上好日子……
于是,张大山忆起了那首古歌,那是多年以前,他和少玲在街心公园散步时,听到一位蒙古族老人拉着马头琴吟唱的。
那首歌,他从来没有忘记过,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后两句歌词他总也想不起来了:
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