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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有力量再去拿个什么东西砸蒙如虎的后脑勺;第二,你说李家良操起了什么凶器,然而在犯罪现场报告中,没有提及任何其他凶器;第三,李家良的尸体和蒙如虎的尸体在现场相距很远,假如真像你说的那种情况,应该是两个人的尸体呈扭打在一起的状态——以他俩的致命伤,都是一击毙命,没有再多走半步的可能。”

“那么,蕾主任,我下面这个设想可否成立?”楚天瑛粗粗地喘了一口气,“那四个人毙命之后,蒙如虎杀死了李家良。然后,正当他呆呆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李家良,黑暗而死寂的KTV包间里,一个人出现在蒙如虎身后,握着一根铁棍,手臂高高扬起……”

“天瑛。”蕾蓉的声音有些颤抖,又带着一丝苦笑,“现在是凌晨四点,我一个人站在验尸室外面的过道上,饶是我当了多年的法医,你也不用这么试验我的胆量吧。”

楚天瑛低沉地说了句:“对不起。”

蕾蓉静了一静,说:“天瑛,我不知道你这个设想是否成立。因为从尸检结果和犯罪现场勘查结果来看,KTV包间里肯定还有第七个人,他无疑亲手杀死了蒙如虎,但他用了什么方法,才没有像其他六个人一样立刻死亡?他杀死蒙如虎之后,又是怎样从门窗反锁的包间里逃走的,这些我想不通。”

楚天瑛挂断电话,在床边坐了很久,很久。

夜浓如墨,他分明觉得自己也被锁在了一个密室里。

四周都是墙。

怎么走都碰壁……

3

少玲抱着两沓黄色的纸钱,来到坟前,先压了两张坟头纸,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纸钱的一角。

这是一个异常凄冷的早晨,天空被冻成了铁青色,太阳在极辽远的地方探出苍白的一张脸,风呼呼地刮着,没有一根草能直立起来。火舌借着风势,迅速将那些纸钱吞噬干净,残留的余烬,随着风在那些掉光了叶子的白桦林间盘旋着,久久不落。

少玲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