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爸的帮助,只用了半天就已经重新办下来了,我明天下午坐飞机去瑞士,你的聘任也会解除。嗯……如果让我说的话,我觉得,你对我的保护不及格。不过,有钱人确实比较任性,所以我估计我爸还是会把佣金全额付给你。”说完转身要走。
然而也就在他迈出没几步,并以为就此可以走出这密林中间的洼地时,身后传来了呼延云不紧不慢的声音:“那个卡在矩形铝皮横槽上的药瓶,你觉得算是一个证据吗?”
于文洋回过头,双眼凶光毕露:“你唬我?”
“事件发生之后,你不是专门跑到物业去问有没有人用过那个梯子吗?这说明你回到地下自行车库,找到梯子,攀上去想拿回药瓶——要知道那上面除了段明媚的指纹外,还有你的指纹,这可是你曾经拿过药瓶的铁证。如果稍微细心一点的探员再看一下你鞋印的方向,以及药瓶砸在矩形铝皮横槽上的小坑,恐怕段明媚之死的真正原因就会真相大白——所以你必须拿回那个药瓶。很可惜你没有找到,而且你也发现墙上有搭过梯子的痕迹,所以你知道有人先你一步,拿走了药瓶。”呼延云冷冷地说,“这个人是谁?他至少应该具备下列条件之一:或者他目睹了段明媚死亡的经过,或者怀疑段明媚的死亡不是‘纯粹意外’这么简单。那么,都有谁具备这个条件呢?首先是接警后赶到现场的夏祝辉,他对段明媚的死因确实有过怀疑,但是如果他发现了药瓶,早就交给刑警了。其次是段新迎,作为一个父亲,女儿突然死亡,身边还没有了片刻不离身的药瓶,这非常古怪,但是段新迎那段时间的整体表现就是悲痛欲绝,根本没有理性思维,当警方勘查车库没有发现药瓶后,他一定以为是丢在外面某个地方了,绝不会专门再目标明确地对车库进行搜索。还有高震,嗯,这个是非常有可能的,毕竟他目睹了事情的全部经过,虽然警方的勘查笔录显示,你和高震同时被带到警局审讯,几乎同时放出,但是如果高震有所目的,先你一步拿走药瓶也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