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赏令就刊登在镇外的大型广告牌上,不是吗?”
“没错。”
“而你不认为有必要去确认这位证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卡洛威倾身向前,“我们从未泄露一丁点儿警方正在调查埃德蒙•豪斯的消息,也没透露过我们相信他就是驾驶那辆红色雪佛兰货运卡车的人。事实上,那辆车并不是登记在埃德蒙名下,而是帕克的。所以哈根事先根本不知道,他看到的那辆红色卡车在此案中所扮演的关键角色。”
“但你知道埃德蒙•豪斯开的是一辆红色雪佛兰货运卡车,对不对,卡洛威警官?”
卡洛威瞪了他一眼。
“证人请回答。”法官说。
“我知道。”卡洛威说。
“哈根先生曾和你说过,他为什么特别想起这么一辆车吗?”
“这你要问他。”
“但我现在问的是你。我现在是以执法人员的身份,调查你的好友之女被绑架案。你想过要询问他,在暴风雨之夜、黑漆漆的马路上,为什么他会特别想起这么一辆一闪而过的车子吗?”
“我想不起来。”卡洛威说。
“你的报告里也没有记录。我可以假设你也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吗?”
“我没说我没问。我说过,我不会把大大小小的事都记录下来。”
“你确认过他是否真的拜访过那位客户吗?”
“他写在他的工作日历上。”
“但你没有确认。”
卡洛威用力一掌拍在证人椅旁边的桌子上,站了起来,“我觉得重点是找到莎拉——那才是这个案子的首要任务。我把自己搞到快累死了,只为了找到莎拉。”法官敲着小木槌,急促的撞击声和卡洛威越来越大的音量相互较劲。站在法庭前方的法警迅速赶到证人席旁,但卡洛威无视他,一手指着丹,“你当年根本不在这里,你在东岸上你的大学。现在,二十年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