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辆卡车。”她说。
“看到车牌了吗?”
“太远了,而且他关了灯。”
“那你怎么知道是卡车?”
“从引擎声和刹车灯距离地面的高度判断的。”
他思索了一下,“这里有很多人开卡车。”
“我知道,但它的左刹车灯不亮。”
“这是条线索。”
“对方用的是猎枪,”她说,“子弹是打猎用的铅弹。某个白痴想吓唬我们。”
“丹的狗也许不会同意你的推测。”
“我们没拉上窗帘,罗伊。我就坐在厨房的窗户前,如果他们想杀我,轻而易举就能瞄准。这是警告。媒体过于夸张,把事情搞得很大,你很清楚的,不是吗?”
卡洛威挠着脖子后侧,“我会派镇警调查此案,看看有没有人喝多了,放话要修理人。”
“这也不会缩小调查范围。”
“我已经派芬利去丹的家,也吩咐他打电话给木材厂的迈克,要些夹板去封住窗户。”
“谢谢,我会跟丹说的。”她伸手去拉诊所的门,打算进屋去。
“崔西?”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实在不想听,也不想跟他争论。她现在只想进到暖和的室内,看看雷克斯的情况。不过她还是转过去面对着他。卡洛威似乎正在苦苦思索合适的用词,这一点儿都不像他。过了一会儿,他才好不容易开口:“你爸爸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不是说我跟你一样难过,但我真的没有一天不想到他和莎拉。”
“那你就应该找出害死他们的人。”
“我找出来了啊。”
“证据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能完全依赖证据。”他说。
“我没有。”
卡洛威好像又要发脾气了,他向来都是这样。但这次他没爆发出来,只是垮下肩膀,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