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的戒心,对吧?”
“我对人没有戒心啊。”她朝厨房走去,开始清理桌上的外卖餐盒,空出地方来让两人继续工作。
丹斜倚在料理台上,看着她说:“崔西,跟你说话的这个男人,可曾经竖起戒心两年,免得被人看出他被前妻伤得很深。”
“我们应该把心放在案子上,以后再来分析崔西的心理状况。”
他挺直身体,“好吧。”
崔西放下一个餐盒,“你想听我说什么,丹?难道你想看我崩溃、大哭?那有用吗?”
丹竖起双掌,佯做投降状,然后拉开桌边的椅子坐下,“我只是以为说出来会有帮助。”
她朝他走去,“说什么?说莎拉的失踪?我父亲饮弹自尽?我不需要谈论这些,丹。我就活在这些往事里。”
“我只是问你还好吗?”
“我也回答了,我很好。你还想当我的精神科医生吗?”
丹眯起眼睛,“不,一点也不想。我才不想当你的精神科医生,但我想再成为你的朋友。”
她没想到丹会这样回答。她靠近坐着的他,开口问:“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觉得若我只是你的律师,好像是颗棋子而已。老实说,如果莎拉下葬那天,我没让你知道我是律师,你还会搭理我吗?”
“你这样说我不公平。”
“为什么不公平?”
“因为这不是私事。”
“我知道,你表现得很清楚了。”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崔西把椅子更向他移过去,然后坐了下来。她知道他们总有一天,要说清楚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她没想到会是在听证会前夕。但现在既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她也没有理由躲躲闪闪,“丹,雪松林镇的人,我一个都不想搭理,不只是你而已,我根本不想回这里。”
他敲着键盘,看也没看她一眼,“我懂,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