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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居然有可能是误判,把无辜的人送入监牢。控辩双方今晚都不会发言,但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结果。埃德蒙•豪斯的听证会明早登场,我将会在这里,在法庭内,为各位来实时报道。”

范佩尔特回过头,最后一次朝法院望去,然后画面结束。

丹又按了“静音”键一下,“你似乎做了一件别人都做不到的事。”

“什么事?”

“你让雪松林镇又成了新闻焦点。现在每家新闻台都在报道它,全美各大报纸也都看得到它。还有人告诉我,镇上到法院之间的旅馆全都客满,甚至有人跑去民家租住多余的空房。”

“我觉得她的功劳比我大。”崔西说,“但她说错了,当初的审判一点儿也不震撼人心。我记得审理过程还挺无聊的。克拉克有条不紊,沉重缓慢地描述,而德安吉洛明明很能干,却表现得无能为力,好像早就放手,要顺其自然。”

“也许他就是。”

“说实在的,我记得当时整座小镇给我一种很奇怪的疏离感,镇民似乎都不想出庭听审,却又觉得有义务而不得不参加。我其实经常怀疑,这是不是也跟我爸爸有关,他是不是打过电话表态,所以法官和陪审团都认为既然全镇到齐,表示大家都同情莎拉,并且相当重视这件命案。”

“他似乎想给陪审团吃一颗定心丸,让他们做判决时不要手软。”

她点点头,“他不赞成死刑,但他要豪斯一辈子待在牢里,永远不得假释。我记得他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似乎比其他人都更漠然。”

“怎么说?”

“我爸爸习惯记笔记,连普通的电话交谈他都会记下。开庭时,他的大腿上就放着笔记本,但他一个字也没写。”丹瞥了她一眼。“一个字也没有。”崔西强调。

丹搓着下巴上的胡茬,“你还好吗?”

“我?我很好啊。”

他似乎思考了一下她的回答,“你从没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