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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诺拉斯克板着脸,“这不是小事,克罗斯怀特探员。”

“命案永远都不是小事。”

“也许我应该换个问法,这件事会影响你的工作表现吗?”

“恕我直言,找出凶手本来就是探员的本分。”

“那你应该把时间都花在查出是谁杀了妮可•汉森上。”

劳伯再次插话,“大家都先做个深呼吸,好吗?所以我们是不是都同意了:警察局将发布一份新闻稿,说明克罗斯怀特探员,以及所有职员,皆不会对进入诉讼阶段的案子发表评论,媒体若有问题,请向卡斯卡德郡的郡警察局咨询?”

李的笔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着。

“你不准滥用职权,也不能利用警察局的资源进行这项调查。我说得够清楚了吗?”诺拉斯克已经懒得掩饰他的不耐烦。

崔西说:“那大家是不是也清楚了,警察局不能操控我的嘴巴该说什么?”

“没有人想操控你的嘴巴,崔西。”劳伯说,“等本内特整理好新闻稿后,我们再一起批阅吧。大家都同意了吗?”

诺拉斯克没有回答,崔西没看到他的诚意,就不打算让步。

“这件事我不能保护你。”诺拉斯克终于开口了,“这不是警察局的事,如果事情闹到一发不可收拾,你只能自求多福。”

崔西听了只想大笑,他从来没有保护过她。她真想放声尖叫,但仍然冷静地说:“我不会让事情有出错的机会。”

肯辛连人带椅转向回到“牛棚”的崔西时,她在与诺拉斯克对峙时涌出的肾上腺素依然在叫嚣。

“怎么了?”

崔西坐了下来,用手揉揉脸,再按着太阳穴。她打开抽屉,从药瓶里抖出两粒头痛药,一仰头,连水都没喝就一口吞了下去。“范佩尔特才不想知道法医办公室是否在莎拉的遗体上找到了新线索,”崔西说,“她只想知道我是不是协助律师,帮助埃德蒙•豪斯争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