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她说。
“有没有能见报的方式?”劳伯问。
“就说是私事。无论是我或警察局都不能针对诉讼中的官司越权发言。我们不都是这样回应进入法庭审理阶段的案子吗?为什么这件事例外?”
“因为这不是我们的案子。”诺拉斯克说。
“你说到重点了。”崔西立刻说。
劳伯说:“虽然我不同意克罗斯怀特探员的想法,但就算我们回应,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威廉姆斯也挺她,“不论我们说了什么,范佩尔特都会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报道,以前就发生过这种情况。”
“她打算报道的是,我们的一位重案组探员协助律师,为一个已定罪的杀人犯争取再审。”诺拉斯克说,“如果回应‘无可奉告’,不就等于我们默认这件事了吗?”
“如果你认为非给个说词不行,那就告诉她,只要是能彻底了结我妹妹命案的事,我都感兴趣。”崔西说,“这个说法对警察局可好?”
“我觉得不错。”劳伯说。
“雪松林镇有些人认为,这件事二十年前就已经彻底了结。”诺拉斯克说。
“当时他们也不喜欢我问问题。”
诺拉斯克用笔指着她,这让崔西好想伸手把笔抢过来。“如果真的有新证据足以动摇原判决的正确性,就应该通知卡斯卡德郡的郡警察局。命案是发生在他们的管辖区域内。”
“你不是才跟我说,不让我牵扯进去?现在又要我提供线索给郡警官。”
诺拉斯克气得鼻孔歙张,“我是说,身为一个执法人员,你有责任跟他们分享线索。”
“我以前试过了,没有用。”
诺拉斯克放下笔,“你应该清楚,协助一个被定罪的杀人犯,等于是打了整个重案组一巴掌。”
“但也能让大众看到,我们有多么大公无私。”
威廉姆斯和劳伯忍不住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