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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辩护律师干的。最蠢的是,他居然任由对方质询我之前的性侵罪行。”

“那他们在你车子里找到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崔西问。

豪斯把注意力移到丹的身上,“那是我的血,我没说谎。我告诉过卡洛威,我在做木工时割伤了自己。我回屋子之前,先去车上拿过香烟。”他看着崔西,“别再拿DNA唬我。如果他们做了血迹DNA比对,证明那是你妹妹的,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你今天到底为什么来找我?”

“如果你想让我们介入,”崔西说,“就必须全心全意配合。只要我觉得你没说实话,我们就立刻走人。”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我是唯一说实话的人。”豪斯往后一坐,靠在椅背上,“你们想怎么介入?”

崔西对丹点了头。丹说:“有新证据出现。这份证据当初不适用于对你的审讯,现在却是合理怀疑你被误判的有力证据。”

“例如?”

“在我具体解释之前,我必须先确定你是否需要我的协助。”

豪斯打量着他,“那我是不是要委任你当我的律师,这样我才能享有谈话内容的保密权,而我们的崔西探员就必须离开这张桌子了?”

“没错。”丹说。

“首先,和我说说你的计划。”

“我会根据新证据提出定罪救济,并要求举行听证会以出示新证据。”

“劳伦斯老法官还在?”

“退休了。”崔西说。

丹说:“案件要递交到上诉法庭。如果他们同意举行听证会,我会请求从卡斯卡德郡外调派一位法官来主持,这么做足以让那些人不敢再动手脚。”

“判我有罪的不是法官,而是卡斯卡德郡的陪审团。”

“这次不会有陪审团,我们会直接把证据呈给主审法官。”

豪斯凝视着桌面,而后抬眼问:“你会传唤证人吗?”

“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