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探员坐在这里。”豪斯看向崔西,“他们找到你妹妹的遗体,就表示现场鉴识报告证明了我们这些年来一直在讨论的:有人伪造证据陷害我。”
崔西很后悔当初总来探监。这些年过去,结合警校的训练,和考上探员之前的巡警生涯,她领悟到自己透露了太多信息给豪斯。
豪斯看看她,又看看丹,“我说对了吗?”
“丹要问你一些问题。”
“我告诉你,等你不再和我耍花样,再改掉你的警察口气、像个正常人一样跟我说话时,再来找我谈吧。”豪斯连人带椅往后一滑。
崔西说:“我们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我走了,也不会再回来。你在浪费我的时间。我要读书去了,期末考快到了。”
崔西站起来,“丹,我们走。你也听到了这个男人的话,他要去读书。”她转身就走,“也许你可以在监狱里教书,还可以得到一份终身教职。”她率先走了几步,豪斯终于发话了。
“好吧。”
她转了回来,“什么好吧?”
豪斯咬着下唇,“好,我会回答丹律师的问题。”他耸耸肩,微微一笑,但笑容有些勉强,“为什么不呢,是吧?反正牢里也没什么事可做。”豪斯又坐下来,崔西也回到丹的身旁,“至少要告诉我你们来找我的原因,以示诚意吧。”
“丹看过你的资料。你也许可以用辩护律师办事无能来申请再审,但我没兴趣。”
“你想知道是谁杀了你妹妹,”豪斯说,“我也是。”
“你跟我说过,你怀疑卡洛威或执行搜索的某一个人,这家伙为了陷害你,把那对耳环放到了你叔叔的屋子里。你跟丹再说一次。”
豪斯耸耸肩,“否则凭他们怎么进得去那间屋子?”
“陪审团认为是你放的。”丹说。
“我有那么笨吗?在那之前,我已经在牢里蹲了六年,我怎么可能留下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