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嘘声。哈钦斯先生快步走下走道,脸上挂着担忧。爆米花洒在陈旧的地毯各处,同时还有被抛在地上的红白条纹纸盒。
“都是莎拉,”桑妮告状,“她故意吓我。”
“我才没有,”莎拉反驳,“是你自己没看到我。”
“哈钦斯先生,她故意躲起来,她每次都这样。”
“才没有。”莎拉说。
哈钦斯先生看着莎拉,但崔西觉得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在忍住不笑出来。“桑妮,你去请我太太再给你一盒爆米花,好吗?”他举起双手,“抱歉,各位。我去拿清扫器打扫一下,很快就好。”
“等等,哈钦斯先生,”崔西看着莎拉,“你去拿扫帚来,自己把这里打扫干净。”
“为什么是我打扫?”
“因为是你害的。”
“啊?明明是桑妮——”
“你,把这些扫干净。”
“你凭什么管我!”
“妈妈把你交给我管,所以你要打扫干净,要不然我就告诉爸妈,你每次都私吞买爆米花和冰淇淋的钱。”
莎拉皱起鼻子,立刻摇摇头,“好吧。”她转身离开,又停下来,“不好意思,哈钦斯先生,我很快就好。”她跑下走道,推开尽头的门大喊,“嗨,哈钦斯太太,我要拿扫帚!”
“抱歉,哈钦斯先生,”崔西说,“我会跟爸妈说的。”
“没关系,崔西。”他说,“你处理得很好,莎拉也得到教训了。她是我们的莎拉,不是吗?她很会逗大家开心啊。”
“她太调皮、太过分了,”崔西说,“我们得管管她。”
“噢,我不会那么做,”他说,“因为那才是莎拉啊。”
有人按了喇叭,崔西抬眼瞥了瞥后视镜,看见一辆饱经风霜的卡车,车里的男人指着头顶上的红绿灯——已经绿灯了。
她开车经过电影院,但入口处的罩盖是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