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最后一役(9 / 11)

点绊倒,我们就屏息在平台上站了好久。我们时刻准备着,一旦听到任何可疑的声音,便会立即闪躲,然而什么都没发生。我们下到最后一层,走进那些业已磨损的柱子下面那巨大的阴影里。马上就成功了!只要再走十步,我们就到门口了。现在脚下又有地毯了,我们移动得快多了……

“到了!”伊芙琳悄声说,“只要我们一出去,就可以用跑的了。我们——”

一直安静的铁门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雷鸣般的敲门声,我们两个呆站那里,仿佛这敲门声就是世界末日。有人在门外怒气冲冲地大喊,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门口站着的那个人摘下帽子,用它拍打雨衣,他是真正的哈韦·卓蒙德。

我们对视着,回音一直在耳旁飘荡。

沉默。

我们跟这家伙在莱维路上大干了一架,这个脾气暴躁的大言不惭的家伙,这个完全不注意自己言行的十分难缠的家伙。他用帽子拍打雨衣的动作停了下来,那额头突出的胖脸上露出了笑容,小小的眼睛正在闪光。

“噢,上帝啊,”他小声说道,“我最后还是抓住你了。”他的笑容变得更加愉快,眼中的光芒却丝毫没变,“我整晚都在等着到这儿来看你,弗莱明德先生。我们很快就要把你扭送到监狱里去了,快到他们都没什么机会再仔细看看你。没错,我们的警卫已经到了。但在我把你交给他们之前,我要先把你打个稀巴烂,让自己高兴高兴。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你这该死的茶商弗莱明德。”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已经不是卓蒙德这个人了,而是整晚所有的挫折、误解以及被嘲弄、被诬陷的愤怒在最后阶段的爆发。不知为什么,所有经受的讽刺和侮辱,以及对自己尊严的维护,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这就好像一颗炸弹在你脑中爆炸,整个世界瞬间被怨恨撕裂。好的,我会拼尽全力,我冲着他兴奋地大喊着。

“就现在,你行吗?”我说,“放马过来吧,你这杂种,让我们见识见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