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车沿主路前行,然后绕到外面的大路上,开足马力冲向查垂斯……”
“好的,但——”
“听着:我究竟要说多少遍,你们才能明白,只要按我说的做就会万事大吉?相信我,要不然我们都完了。这是车钥匙。到查垂斯后,找到英国领事馆,一直待在那里,直到你们接到我的口信为止。应该不会很久。告诉你们别再跟我争什么了。给我两分钟时间下楼,等我离开你们视线之后,从这里下去然后离开。”
我注意到门厅里现在已经黑了。H.M.冲我们眨了眨眼,来了个带着鼓励意味的微笑。随后他关上了门。
“准备好了吧,丫头,”我说,“还有两分钟。不管他说的是什么,他很认真。”
伊芙琳脸色苍白,但点了点头。“倘若H.M.——倘若我们,能耍耍他们就好了!”她话音中带着愤怒,握紧了双手,“我们可以依赖他。虽然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我知道他赢了最后一战。他们现在无法阻止我们,不是吗?”
“还有一分钟。”
她镇定地走过去关上窗户,把台灯吹灭。我吻了她,我们相视一笑,一同开门走向门厅。
若你走在地毯上,你几乎什么声音都不会发出。楼下亮着灯,我们能看到楼梯口那里映照上来的一点微光。最难的部分应该就是下楼梯,上面没铺地毯。但它不会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所以只要我们小心行事,应该不会弄出声音。我听到伊芙琳急促的呼吸声。当我们走到楼梯口有光亮的地方,都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楼下铺着红地毯,似乎什么人都没有。下面楼梯旁的那排柱子在前门映射出条条影子,像斑马线一样,如果我们能走到柱子旁边,顺着影子走,就会顺利到达前门,不被抓获。
最糟糕的可能就是,当你抬起脚来准备迈下第一阶楼梯,脚悄声落地的时候可以放下心来,但是当你准备下第二阶的时候,心跳又会加速。似乎我们用了很长时间。有一次伊芙琳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