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戴维将杯中物一饮而尽,放下空杯子。
“我无法留在一个把政治和冰球混在一起的球会。这可是你教我的。”
苏恩为自己又斟了一杯。
“戴维,我没有小孩。但是,你想不想听听我给父母的最好的建议?”
“想。”
“你得学会一句话:‘我错了。’”
戴维虚弱地一笑,又喝了一口酒。
“我能理解,你是同情彼得的。他一直都是你最得意的门生。”
“他只能排第二啦。”苏恩纠正他。
他们没有看着彼此,但两人的双眼都闪闪发亮。
苏恩正色道:“这跟彼得的女儿有关,戴维。他的女儿。他只是想讨个公道而已。”
戴维摇摇头:“不,他可不是要讨公道。他想赢。他希望凯文的家人比他还痛苦。那已经不是讨公道,那是在报仇。”
苏恩将两人的杯子斟满酒。他们轻轻地干了一杯,若有所思地喝下这杯酒。然后苏恩说:“当你的孩子满十五岁时,记得来拜访我。也许,那时候你的心境就会不一样了。”
戴维起身,两人简短但坚定地拥抱了一下,向彼此道别。明天,他们就将分别前往两座不同的冰球馆:一座位于熊镇,另一座则位于赫德镇。下个球季开始,他们将成为彼此的对手。
爱德莉站在妈妈家的厨房里。凯特雅和佳比正为了该怎么摆设餐具、该用哪些碗盘、该点哪几根蜡烛争执不休。班杰走进厨房时,妈妈亲吻他的脸颊,告诉他,她爱他,他给她的人生带来了光明。然后,她又针对他的腿骂了他一顿,说他这次其实更应该弄断脖子,反正他也不怎么用大脑。
门铃响起。站在门外的那位女士向他们道歉,表示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搅他们。她的皮肤很松弛,她的骨架几乎无法支撑她的身躯。她不得不花上十分钟试图让班杰的妈妈同意不必请她吃晚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