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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

他用力甩上门,连窗户都随之震动。

安娜和玛雅走进屋子,安娜取来爸爸枪柜的钥匙,把她们射击过的来复枪放回柜子。玛雅记下了每个细节,包括枪支如何摆放,以及钥匙在哪里。

“那是什么?”她指着一把有两个枪管的猎枪,天真地问道。

“是猎枪。”安娜回答。

“会不会很难装填?”

安娜先是笑了起来,然后便起了疑心:“你为什么问这个?”

玛雅耸耸肩:“你是谁啊,警察吗?我只是好奇嘛。它看起来很酷,我们找个时间试试用它射击吧?”

安娜露齿一笑,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你可以当警察,你这该死的疯子!”

然后她取来弹壳,向玛雅示范如何打开、装填、解除猎枪的保险,因为她很喜欢这种自己比朋友懂得还要多的、为数不多的场合。她还高高在上地补充说,这是“如此简单,就连你都会”。玛雅笑了起来。

“它能装几个弹壳?”她问。

“两个。”安娜回答。

她再次打开枪身,将枪拆卸,将弹壳放回去,将枪柜锁上。她们离开了地窖,玛雅什么话都没说。

可是,她一心一意地在想:“我只需要一个。”

“尾巴”仍然站在毛皮酒吧里,小心地将碎玻璃一片一片地捡起来。

“拉蒙娜,这只是……讨论。”他低声说。

“你父亲如果地下有知,一定会觉得可耻。”她厉声打断他。

“我只是试着……不要选边站。”

拉蒙娜哼了一声道:“你做得非常难看。”

“尾巴”转过身,闷闷不乐地套上大衣,走了出去。一两分钟后,他回来了。当他和彼得还是小男孩的时候,当他们准备走进酒吧、带走烂醉如泥的父亲时,脸上都带着闷闷不乐的表情。现在,他就像当年那个不快乐的小男孩,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