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达尔先生咬牙切齿地号叫着:“你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觉得你知道。就是因为这样,警方才会调查。”
“你知道我儿子被指控的罪名。”恩达尔说。
“你把他讲得像个受害者。”拉蒙娜一语点破。
听到这句话,恩达尔终于沉不住气了。“尾巴”从来没看过他暴怒,他是如此害怕,以至于打翻了自己和拉蒙娜的杯子。
恩达尔尖叫道:“我儿子是受害者!天杀的,你到底知不知道遭到这种指控的后果是什么?你知不知道?!”
拉蒙娜不动声色地回答:“我不知道。可是我直接想到的是,唯一比被指控强奸还要糟糕的事情,就是被强奸了。”
“所以你在这里准备假设,那个该死的女孩说的是真话?”恩达尔咆哮道。
“在这里,我只是想允许自己拥有不因为你儿子刚好是冰球选手,就假设那个女孩出于某种原因说谎的自由。而且她有名字。她叫玛雅。”拉蒙娜回答。
恩达尔高傲地笑了:“所以,你准备说这是冰球的错啦?”
拉蒙娜严肃地点点头:“你打过冰球吗?”
“从十二岁以后就没打了。”恩达尔承认。
“这样的话,你是对的。这样的话,我真的会说这都是冰球的错。因为如果你再多打个一两年,你可能就会学会服输,像个男人一样。你可能就会了解,你儿子会犯错,而当他犯错的时候,你应该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负起责任,而不是到这里来,拼命责怪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和她的父亲。”
恩达尔双手一挥,椅子被掀翻。他或许不是故意要掀翻椅子,但无意将它扶起来。他的鼻息浓浊、沉重,他的双眼追踪着她的目光,将一张千元大钞扔在吧台上,以轻蔑、威胁的口吻做了结论:“也许这家酒吧是你的,但这栋建筑物可不是你的。如果我是你,我会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