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您效劳吗?”
贝斯手的头一偏,说:“一杯威士忌酸酒?”
班杰脸上露出一抹大大的笑容,说:“你以为这里是哪里?好莱坞吗?你可以领到一杯杰克丹尼威士忌加可口可乐。”
他边说话边调酒,熟练地让酒杯滑过吧台。贝斯手凝视酒杯许久,却一口都没喝,然后才承认道:“噢,对不起,我其实不喜欢威士忌,我只是想尽量装得像个该死的摇滚乐手。”
“你啊,威士忌酸酒和该死的摇滚乐不是很配。”班杰提醒他。
贝斯手的手插进头发。“我曾经见过一位酒保,他说,要是你在吧台的这一端站得够久,你会开始将所有人看成是各种不同的酒,就像占卜的灵媒所玩的‘图腾动物’。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班杰大笑出声。他并不常大笑。
“嗯,你的图腾动物绝对不是威士忌。这一点我可以跟你保证。”
贝斯手点点头,谨慎地趋身向前。
“其实,我对燃烧的东西比流动的东西更有兴趣。我听别人提过,也许你能够帮我一点忙?”
班杰将贝斯手的酒一饮而尽,点点头。
“你在想什么?”
事实上,亚马和波博并未真的打算去庭院。但结果最后就是这样。两人在派对上都不善于应对,他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因此,他们就会自然而然地寻找某个自己了解的事物,某件他们知道该怎么做的事情。因此,他们站在庭院里,各自抓着凯文的其中一根冰球杆,轮流将橡皮圆盘射向球门。
“要怎么做才能变得跟你一样快?”波博醉醺醺地问。
“在学校里花上许多时间逃离你这种人。”亚马半打趣、半认真地回答道。
波博咧嘴大笑,一半出于真心,一半则并非如此。亚马发现,当他静静站着、能够冷静瞄准的时候,他射门的力道远超想象。
“不好意思……我……你知道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