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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不要碰那些该死的啤酒!”凯特雅命令道。
班杰在酒吧里绕了绕,等到姐姐进入办公室,他才开了一瓶啤酒。台上的乐队正在演奏陈年的摇滚乐主打歌,因为如果你想在赫德镇演奏,你就得这样演奏。他们的外表完全符合你的想象:体重超标、缺乏才能、水平一般。贝斯演奏者除外,他可是非比寻常的,黑发、黑衣,但仍闪亮抢眼。其他人像是拼了老命在演出,而他看起来只是在玩乐器。他就站在那儿,挤进一台电吉他与一座香烟贩卖机之间那一点五平方米的缝隙。但他正在自己的小王国里翩翩起舞,仿佛这座“谷仓”不是世界的尽头,而是开端。
在两首歌曲之间的沉静中,那名贝斯手注意到那名头发凌乱的年轻酒保。而后,整个酒吧除了他似乎早已空空如也。
安娜走出卫生间,而利特就等在门外。他庞大的躯体压向她,试图将她挤回卫生间。要是没喝醉,他可能早就成功了。但安娜敏捷地闪开,飞奔向玄关,而他抓着水槽边缘,使自己保持直立。
“拜托!我今天传出了一个助攻啊,都没有奖励吗?”
安娜退开,眼神警觉地扫过狭窄玄关通道的两侧,就像在森林中评估逃脱路线的动物。利特双手一摊,用含混不清、沉重的声音说:“我看到你盯着班杰看的样子了。但是,没有关系。他今晚不会再回这里了,他是毒虫,你懂……懂不懂!今天晚上,他不会再回到这个地球上了!所以不要管他了,你应该多……注意我!该死的,我今天传出了一次……助……助攻,而且我们赢了!”
安娜当着他的面甩上了门,奔向厨房。她找寻着玛雅。她完全不见人影。
班杰在吧台倒酒。乐队已经停止演奏。凯特雅已经在唱机里塞了一张乡村音乐的唱片光盘。班杰是如此迅速地转向下一个酒客,杯子几乎砸在他的脸上。贝斯手微笑着,班杰扬起眉毛。
“天啊,我的酒吧来了一位音乐家。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