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 9)

么问题?”

“我有问题?她在这里工作!”玛格咆哮道。

“不是今天。”蜜拉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今天?那她在这里干吗?”

法提玛挺直脊背,向前跨出一小步,这一步小到只有她自己才注意到。然后她瞪着玛格回应道:“我不是‘她’。其实我就站在这里。我在这里的理由和你的完全一样。我要看我的儿子出场比赛。”

蜜拉从未见过比她更骄傲的人。她也从未见过玛格如此语塞。当利特太太消失在人潮中时,蜜拉将那个玻璃瓶从地板上捡了起来。法提玛平静地问道:“抱歉,蜜拉,可是……我不习惯……我想……你是否介意,今天我坐在你旁边?”

蜜拉抿抿嘴唇,紧紧握住法提玛的手说:“噢,法提玛,我才要问你,是否介意让我坐你旁边呢。”

苏恩坐在看台顶层。那些男性赞助商上阶梯时经过他身边都假装没看见他,因此他完全知道,他们进了办公室会讲些什么话。诡异的是,他已经不再感到生气或难过。他只是觉得自己累了。对政治斗争、对金钱,以及其他扯上球会却和体育完全无关的一切感到疲倦。他只是觉得累了。因此,到最后他们或许还是对的。他已经不再适合这里。

他的视线越过冰层,通过鼻子做了几次深呼吸。对手的几名球员早已换装完毕,开始热身,宛如惊弓之鸟,想提早做好准备。不管时代经历了怎样的变化,人们的神经仍是一样的。苏恩对此感到怡然自得。无论办公室里那些人尝试将它变成什么,它仍然只是一项体育活动。一枚橡皮圆盘、两座球门以及燃烧的心。有些人说冰球像是一种宗教,但他们错了。冰球就像一种信仰。宗教是你和其他人之间的事,充满各种诠释、理论与意见。但信仰……就只是你和上帝之间的事。它是裁判滑出双方中场之间中点圆圈之际、当你听见冰球杆互相敲击之际、看见橡胶圆盘在冰球杆之间落下之际,你胸口的感觉。这就是你和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