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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说着谎,没有转过身,装得完全无意似的迅速补上一句,“让我们在赛前喝上一小杯吧,嗯?我是说,我猜想你应该可以喝水的。或是复活节的麦根沙士,或是你常喝的别的什么玩意儿。我还顺便邀了另外几个赞助商。我想,我们可以稍微聊一下。你知道……非正式的。”

他带着一瓶酒回来,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球会总监。球会总监的前额晶亮发光,像是刚刚才擦拭过的冰块,腋下有着黑斑。直到这时,彼得才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场伏击。

法提玛从来没在这么多人到场的时候待在冰球馆里。她通常会观看亚马出赛的男童冰球队赛事,但只有选手们的家长和被强拉来的年幼弟妹才会来看这种比赛。今天,成年男子们站在停车场上,央求着以高出正常票价四倍的价格购买门票。亚马老早就买了两张票,她曾经好奇:他怎么没有像平常那样希望和札卡利亚一起来看球?但亚马说过,他想让她瞧瞧他有朝一日希望能够并肩作战的男孩子们。那只是大约一个星期以前的事,从当时的角度来看,这一天的到来是如此之快,看起来真是美妙极了。她紧紧握着手中的票,努力使自己不在人群中挡住任何人的去路,但她显然失败了,因为有人突然抓住她,说道:“你!能不能过来帮忙处理这个?”

玛格·利特朝她挥舞着手臂,然后指着某人掉在地上的玻璃瓶。

“能不能请你拿把清洁刷过来?你应该知道,有人可能会踩到!小朋友会踩到!”

法提玛认出来了,将瓶子扔在地上的女人是球队里另外一名球员的妈妈,她完全无意自己将瓶子捡起来。她已经朝看台属于自己的座位走去。

“怎么啦?你有没有听到我在叫你?”

法提玛点点头,将票塞进裤袋,向前屈身迎向玻璃瓶。这时,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阻止了她。

“法提玛?”蜜拉友善地说。随后,她转身面向玛格·利特,用显然比较不友善的口吻说:“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