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去意大利,我们租了一辆车。出发前,我们又去新装修的客厅转了转。墙壁粉刷一新,地板刚刚打磨抛光过;直到几个小时前,我们才大功告成。阿尔瓦已经在说回来后要怎么布置房间了。我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我又有了一个家,还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我突然忍不住流下泪来,只好尴尬地转过头去。
入夜时分,我们离开慕尼黑,一路上轮流开车。你知道吗?”阿尔瓦敲着方向盘,我觉得,我还是想回去念书。我怀念大学和学习生活,就算我是班上最年长的也无所谓。”
你准备学什么专业?文学?”
她一阵摇头。我跟作家相处太久了,现在我需要一些自己的东西,只为我自己。我想为我的理智做点什么。”
她的双眼在镜片后面闪着光。我望着她的脸,她白嫩的肌肤、黑细的睫毛和浓艳的红发,有那么一刻,我为她的美貌所倾倒。
我们聊到了年少时一起经历的旅行。我们一起去过遥远的湖边,去参加过狂欢节。我有些忘乎所以,说了句类似这样的话:我们这么多年都没见面,是不是疯了啊?”
阿尔瓦耸了耸肩:上学那会儿,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太可能。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自己一直爱着你。”她准备变换车道,所以并没有看向我,可当时我已经在俄国了。我经常想到你,但不知为何,我总是强迫自己忘记你。”
所以你想念过我?”
嗯,有时候。”阿尔瓦说,但大多数时候,我还是庆幸自己放开了你。”
她笑了。我把手放在她的肚皮上。我们还没有给这对双胞胎想好名字。她一开始想让我们的女儿叫她姐姐的名字,但后来又放弃了:要是芬妮还活着怎么办?”在寻找名字的时候,我发现阿尔瓦”在斯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