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寄宿学校的停车场上,望着从天边的晚霞间划过的一道飞机云。与往常一样,每当自然景观勾起我对往昔的回忆时,我的胃都会为之一紧。那年我十九岁,马上就要参加高中毕业考试了。未来在我眼前揭开了面纱,我像所有还没在生活中犯过大错的年轻人一样,怀着一种自欺欺人的兴奋。
十五分钟后,一辆红色的菲亚特出现在寄宿学校里。我坐到副驾驶座上,亲了亲阿尔瓦的脸蛋。
你还是那么不准时。”我说。
我喜欢让你等着。”
她松开离合器,加速往前开去。
家里怎么样?”她问,有没有要跟我交代的风流韵事啊?”
哎呀,你知道的,我就是个忧郁的孩子……”
尤勒斯,你是个忧郁得过了头的孩子。”
阿尔瓦仍不愿松口,不依不饶地问起了我们班上的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就不在这儿提了。她怎么样?你假期见过她吗?”
被告有权保持沉默。”
说嘛,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没见过。”
哎呀,莫罗先生,我还以为你的本事要更大一些呢!”
真逗。我都不知道她是不是喜欢我。”
你知道自己有多帅吗?她当然喜欢你了。”
阿尔瓦乐开了花。她总喜欢给我鼓劲,并将我跟某个女生撮合到一起。
说到这儿,我不得不提一句,这些年我真的长个了。我有了父亲那般乌黑的头发,也继承了他浓密的胡须,偶尔才会刮一下。我成熟的模样和粗暴冷漠的目光让我自己都感到吃惊。
在学校的这几年,我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