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10 / 20)

热爱生命 杰克·伦敦 7716 字 2025-06-02

” 他冷笑了一声,他不相信在这种地方法律会有什么作用,他只是固执地、毫无感情地重复着那句话:“他杀死了达基同哈尔基。” 她跟他争论了很久,这不过是一种单方面的争论,因为他很固执,总是一再地重复那句话:“他杀死了达基同哈尔基。”而她又摆脱不开她小时候所受的教育和她本身的民族传统。这是一种守法的传统,对她来说,正确的行为就等于守法。她看不出还有什么更正确的路。她认为汉斯这种把执法权揽到自己手里的行为,并不比邓宁干的事来得正当。用错误来对待错误是不对的,现在,要惩罚邓宁,只有一个办法,应当按照社会上的规定,依法处置。最后,汉斯终于给说服了。 “好吧,”他说,“随你好了。说不定明天或者后天,他就会把你我都打死的。”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要他交出猎枪。他刚伸手要交,又缩了回去。 “最好还是让我打死他吧。”他恳求道。 她又摇了摇头,于是他又准备把枪交给她,这时候,门开了,一个印第安人没有敲门就进来了,随着他刮进了一阵猛烈的风雪。他们转过身子,面对着他,汉斯手里仍然抓着猎枪,这个不速之客看到这番情景,一点儿也不慌张。他眼睛一扫就看清楚了有死的,也有伤的。他脸上一点儿也没有吃惊的神气,甚至连好奇的样子也没有。哈尔基就躺在他脚旁边,可是他理也不理。对他来说,哈尔基的尸首并不存在。 “好大的风呀。”这个印第安人说了这么一句,算是问候,“都好吗?都很好吗?” 汉斯手里仍然抓着那支枪,他觉得那个印第安人一定以为摊在一地的尸首都是他打死的。他用恳求的眼光瞧着他的妻子。 “早晨好,尼古克,”她说,声音显得很勉强,“不好,很不好。乱子很大。” “再会,现在我要走了,事情很忙。”那个印第安人说完了,就不慌不忙,非常仔细地跨过地板上的一摊血渍,开了门,走出去了。 纳尔逊夫妇面面相觑。 “他以为是我们干的,”汉斯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他以为是我干的。” 伊迪茨一声不响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