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在哪儿?”肯特一面问,一面松了松绳子。 “你这个该死的……呃……” 肯特只不过把身体向后仰了一下,就掐住了对方的咽喉。 “你这个鬼……嘎嘎……呃……” “东西在哪儿?”肯特重新又问。 “什么?”卡德吉才透过气来,就反问道。 “金砂。” “什么金砂?”莫名其妙的水手问道。 “你最清楚……我的金砂。” “我连见也没见过。你把我当成了什么?保险箱吗?岂有此理,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反正我总要勒得你知道为止。如果你的手敢动一下,我就要打碎你的脑袋!” “老天爷呀!”绳子一拉紧,卡德吉就大叫起来。 后来,肯特松了一会儿,那个水手就扭动着脖子,装作给勒得难过的样子,设法把那个活结松开一点儿,让它正好抵着他的下巴。 “怎么样?”肯特又问,指望他会说出来。 可是卡德吉只苦笑了一下:“把我吊死好啦,你这个该死的洗盘子的老鬼!” 接着,这场悲剧,果然像水手料到的一样,变成了一幕闹剧。在这两个人里面,卡德吉的身体比较重,因此,无论肯特怎样拼命向后坐,都不能把卡德吉拉得悬空。 肯特的力气已经使到顶了,可是水手的脚仍然贴在地板上,支持着他的一部分体重。其余的就靠正好抵着他的下巴的绳子来支持。 肯特看情形吊不起他来,就继续用力拉,决计慢慢地勒死他,或者逼他说出他把金砂藏到了什么地方。可是那个有伤疤的人就是勒不死。过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最后,因为毫无办法,肯特只好把他的俘虏放下来。 “好吧。”他一面说,一面抹掉脸上的汗,“如果你不愿意给吊死,你就要给枪毙。看起来,有的人大概是生来吊不死的。” “你瞧,你把地板上弄得这么乱七八糟。”卡德吉在争取时间,“好吧,你听着,让我告诉你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可以动动脑筋,一块儿来研究一下。你丢了一点金砂。你说我知道在哪儿,我说我不知道。让我们分析一下,想出一个办法……” “老天爷呀!”肯特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