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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对汪响响作了个揖:“汪哥,新年好,就是头一次上门才要注意礼节,以后来的多了我可就空着手来了”。
汪响响迎我进去:“进来吧,父亲在大厅里等着你”。
他家的别墅门槛很高,足足有五个楼梯,每个楼梯九个台阶。汪鼎当很有野心啊,这是想做九五之尊啊。
汪响响给我解释道:“是不是很不习惯这么高的台阶,我们家地下室做了个酒窖,但是地下的土太硬,打不动,只能往上做了一些”。
解释的太牵强了,方泰酒店能掘出这么深的地下角斗场,自己家里竟然挖不动。
站在门口鞠了一躬,作了个揖,进门看见汪鼎当正坐在太师椅上抽着旱烟。
我把东西递过去,“汪总,小子给您拜年了,新年好。这是我父亲让我送您的字,还有我专门为您准备的普洱”。
汪鼎当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敲了敲烟杆的烟灰,让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虎哥是我兄弟,你叫我汪伯父就好,礼物我收下了,今天叫你过来是我的意思,想看看这个卖父的年轻人到底长什么样”。
汪鼎当一句话就把我喂死了,要是默认那就坐实了卖父求荣的人设,如果否认那就是我在糊弄汪响响,汪鼎当就会对我不客气。
“汪伯父,今天我父亲除了要送您这幅字,还让我给您带句话”。
“哦?什么话,说来听听”。
我清了清嗓子,学着夏善虎的语气:“汪哥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夏某人一马”。
汪鼎当听到这句话把烟枪放到桌子上,打开了那幅字,静静地看着。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虎哥说的好啊,可以,你回去告诉夏善虎,让他把手里的股份全都交出来,然后离开上京市就可以了。
当然,我会给他一个亿作为补偿,一个亿不少了,你说是吧,贤侄”。
这汪鼎当又贪又狠,一个亿就想拿走夏善虎手里的股份,要知道为善基金会每年都要捐几个亿出去,这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夏善虎不敢下黑手,就相当于拔了牙齿的老虎,看似庞然大物,凶狠吓人,实则根本没有手段能对付汪鼎当。
汪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