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夹着菜,叶老头子看着很吃味。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边吃年夜饭边看春晚,这样的日子真美好。
只是叶繁花的眉目间有些阴郁,她可能是担心老叶,老叶年夜饭都没吃就走了,现在估计一个人在过着除夕,而且老叶不会做饭,除夕夜里应该是只能吃泡面了。
我对叶繁花说:“姐姐,担心叶叔就给他打个电话吧,当年的事叶叔和我说过了,其中有误会的”。
叶繁花冷笑道:“什么误会?如果他不去混黑社会,母亲会死吗。
阿生,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想起了母亲,没事的”。
……
……
晚上和叶繁花放烟花的时候接到了汪响响的电话,他给我报了一个地址,让我明天过去拜年顺便见见他父亲汪鼎当。
我在想带什么礼物登门拜访,和夏善虎说了这事后,他给了我一幅字,夏善虎自己写的: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是出自三国时期曹植的七步诗,其字力透纸背,笔酣墨饱,杀气四溢。
“带着这幅字去给汪鼎当,顺便带句话,就说汪哥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夏某人一马”。
“汪鼎当会听吗?”
“那是他的事,你把话带到就行了,他怎么回的你,你回来把原话告诉我”。
晚上叶繁花没有和我一起睡,她住在我隔壁的客房,这样也好,不然晚上这妖精又要撩拨的我欲火焚身,还不给吃。
第二天一早我让保镖按照地址给我送了过去,几个保镖并没有离开,守在外面怕我遇到不测,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他们穿了防弹衣,每人还带了几个弹夹。
夏善虎有点小题大做了,大年初一汪鼎当还想杀我这个前来拜年的子侄辈吗?
汪响响住的地方在郊区,附近就他们一家别墅,别墅的院子修的很大,里面停着很多车,这可真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我提着夏善虎的字和上好的普洱下车,昨天向汪响响打听道他父亲爱喝茶,专门从家里带了些。
站在门口按了门铃,不一会汪响响过来给我开了门,“阿生,新年好啊,在哥哥家来拜年还带什么东西,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