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还拉了几句闲”,猫吖感觉自己的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抖动,牙齿咯咯咯的作响,尽管天气寒冷,但这不是冷的让人打颤。她记不起小宁后面说了几句啥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一大颗眼泪滚落了下来,她拍了一下大腿面大声喊道:“妈妈呀!咋地活呢?老天爷怎么把那个人收走了啥—咦呜呜”,猫吖感觉全身上下都开始不停地颤抖,声音也不由得变了腔调。存生被哭嚎声惊起,“呼”的起身喊道:“咋来?把谁殁了?”猫吖一边哭着一边说了,嘴里不停地念叨:“咋办呢?咋办呢?女人娃娃可怜的咋办呢?老天爷咋不把那七老八十的收走,这个人可怜了半辈子,日子刚有起色,娃娃还没有供出来就撂下不管了,叫人咋活呢?”
存生坐在炕头上低着头半天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脑海里浮现出长生笑起来时的模样,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嘴角两边的酒窝深深的陷了进去,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谣言。他哀叹了几声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猫吖也跟着穿好衣服,她要去陪着长生媳妇,先不说她们两个有点亲戚关系,即就是家门上的,这个时候陪着嚎一鼻子,给那个苦命的女人说点宽心的话,也是人之常情。存生到中窑里给王家奶奶报了丧就和猫吖匆匆出门了。王家奶奶望着窗户外面,“唉、唉”的不断呻吟着。庄里人知道了这突如其来的噩耗,震惊和难以置信之后,都是一阵悲凉的叹息,心情就像寒冬凛冽的天气,沉重又暗淡无光。
存生和猫吖在洞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哀嚎声,猫吖的眼泪簇簇的滚落下来。洞门旁边的空地上放着一块木板,上面停放着用白布遮盖的长生。据说是半夜里突然喊叫心口疼浑身不舒服,人在炕上蜷缩着,不一会儿,长生媳妇发现长生脸变青紫,瞳孔瞪的像要蹭出来一样,她赶紧喊醒两个孩子,娘三个抬到架子车上匆忙往卫生所赶,顺路喊醒了老二一家。人痛苦的挣扎着还没过大柳树就已经没有了气息。农村里有讲究,在家门外断气的人尸首是不能再进家门的。门户上帮忙的人已经陆续到来了,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