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把我气的这几天就没有给他好好做一顿饭。我等着小慧这周回来了才准备细问呢,唉!”
猫吖静静地听着,等老八媳妇说完,她接过话茬说:
“唉!娃娃小的时候盼着赶紧长大,还不曾想长大了也麻烦,说婆家,娶媳妇,样样都要操心。这姻缘的事也说不来,一半缘分一半命。像前几年二嫂子家志祥,当兵回来没有分工时,一心看上跟我在亚麻厂一起干活的灵巧,两个也是一班同学。一天能往我们家跑几趟,嫂子前嫂子后的奉承,叫我撮合他们。我和灵巧关系也好,一来二往的两个人对上眼了。结果志祥工作分到银行了,上了没有两天班,嫌弃灵巧农村户口没有正式工作又不要人家了。灵巧成天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寻死觅活的说志祥把她耍够了不要她了。唉!我有啥办法呢?后来听说灵巧嫁到了郊区,还生了一对儿女,日子也过的不错。所以说,姻缘的事说不来,再说咱们小慧也不是那没有头脑的娃,你把自己气出个好歹顶啥用?儿女自有儿女福”,猫吖看着老八媳妇情绪低落,自觉有点尴尬,胡言乱语信口说着,老八媳妇眼睛呆滞的望着窗外,只是淡淡的说:
“她有个喇叭福!我辛辛苦苦供着上了几年学,其他本事没有学会,倒把哄她妈的一套学会了。不知道这个女子图啥呢?图人吧,那个小伙跟他大一样长了个驴脸,图家庭吧,城里要楼房也没有,现在还在土窑洞里住着,就看他爸民办教师和他每月那点死工资,猴年马月才能在城里买个房。唉!小慧要是铁了心跟双庙的那个,我也想好了,硬下心来彩礼要八万,权当给人养了个媳妇子。”老八媳妇边说着眼泪情不自禁噗簇簇流了下来,她赶紧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猫吖手里一边织毛衣,心里不断地懊恼自己不应该多嘴问关于小慧的事儿,她赶忙说了些安慰的话语,又岔开话题,说了些赶集时听到的,关于十里八乡家长里短的闲话。两个人东拉西扯,一直到下午做饭的时间。
之后的几天里,猫吖再没有去过老八家。闲下来时经常想起小慧的事情,时不时就在存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