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嘀咕:“不知道小慧和她妈说的怎么样了?我听那天嫂子的口气,反正不同意把小慧嫁到双庙。唉!父母养娃娃一辈子操不完的心,小时候只管吃饱喝好没有病疾,长大了还要操心着出嫁娶媳妇,一辈一辈的人都是绕着娃娃过活。想起人一辈子活的像白开水一样没有味道,唉——不知道咱们三个娃将来以后啥样子呢?”
存生丢了烟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随口吐掉茶叶,淡淡的说:“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把咱们的二亩三分地经管好就行了。老八婆娘说了大半辈子媒,啥话颠倒过来过去能说道,到自己的娃娃身上,就开始鸡蛋里头挑骨头,我看这事不由她”。
一个周末的下午,小慧早早来到猫吖家,猫吖支走了燕燕三个,和小慧关起门在偏窑里说话。不一会儿传来一阵狗叫声,燕燕冲进洞门来传话,说门外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大个子叔叔,手里还提着礼当。猫吖出门喝住狗,边走边和杨红升寒暄了几句,径直领到偏窑里便随手关了门。从提来的礼当口袋里掏出几个果丹皮分给燕燕三个,打发他们去场里玩,别在院子里大吵大闹,特意叮嘱他们以后见了老八媳妇,不能说出今天发生的事情。燕燕三个便郑重其事的答应了下来,口口声声点头应承。更何况,他们还吃了人家的东西,毕竟“吃人家的嘴软”。燕燕三个在场里玩,只要想起还能为别人保守秘密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三个沾沾自喜,食指放嘴边“嘘”一声,相互间提醒要保密。后来,压根没有人问起那天下午的事儿,他们也渐渐淡忘了。只是看见装洗衣粉的麦乳精盒子,便想起那还是杨红升送来的,燕燕三个以前从来没有喝过麦乳精,一直吵闹着要打开来喝,王家奶奶给三个冲了一碗,每人尝了一口后便摇头晃脑,呲牙咧嘴的往出吐,三个如出一辙,连连说太难喝了,像羊奶一样腥气。王家奶奶也喝不大习惯,只是家里在没人喝,喂狗了又太可惜,硬是冲开泡着馍馍喝完了。小慧最终也没有扭过老八媳妇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和杨红升一波三折后,便断了来往,几个月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