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忍不住问道:“既然在教学上和第二种学生差别不大,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关系?所谓的契约和承诺又是什么?”
“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关系?因为这是我愿意出来教你们本质的原因。”
“我呢?因为早期走了一些岔路的原因,导致现在的我,很再去挑战我理想中的武道境界了。对此,虽然我很不甘心,但这却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所以我就想能在我的手上培养一个远超越我的,达到我所不能达到的境界的高手。”郑晓宁虽然满不在乎地说着,但是林雀可以从他的眼睛深处看到他那深深地遗憾。
“而如果想真的练武的话,其实是非常苦的,想必今天你们也有所体会吧?”郑晓宁笑着问两人。
林雀和陈然两人点了点头。确实,即使是久经锻炼的他们,对于今天的训练,也有种吃不消的感觉。而且不止今天,真的按照教练之前给他们布置的训练任务的话,接下来的每天只会一天比一天更加累,没有什么可以放松的时候。
“这样的苦你们今天不过刚刚有所体会罢了,而我和你们郑教,却已经坚持了非常多年。”罗兴荣想起那些年里和师兄一起吃过的苦,也是有些感慨。于是他将自己与郑晓宁杯中的啤酒倒满,师兄弟两个无言地干了一杯。
“对于和教练处于第二种关系的学员,他们虽然能够吃一段时间的苦,愿意好好练。但是他们并不能真的坚持好多年。因为他们愿意吃这个苦的原因是因为兴趣,或者一时兴起罢了。练武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人生的主线,当他们学习开始紧张,开始准备考大学,或者开始面临生存的压力,开始准备找工作的时候,他们就会把练武的事情放下。”
“虽然他们和我们教练并不是单纯的消费者和服务者的关系,有一些情谊在里面,但这种关系说到底也是建立在他们交钱来道馆训练,然后我们教他们这样的基础上。如果他们想离开道馆,或者想放弃练武,我们教练并不能,也没有任何立场去干涉什么。并且不管以前相处有多么愉快,一般来说只要离开道馆,这样的情谊也就慢慢地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