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时间,他撑起来,刚要开口,卢立本已经递上一杯柠檬盐水,秦月朗毕竟是贵公子出身,从小就习惯起床後立刻要用加了鲜柠檬的淡盐水漱口,之前是不肯说话的。此时便不客气,接过来就冲进盥洗室,卢立本自自然然地替他收拾了一下床铺,然後才跟过去。
秦月朗正在刷牙,他从镜子里看到卢立本,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他们每天都挤在一张小小的床上睡觉,早晨比赛起床,抢著去刷牙,卢立本总是让著他,他得意之余会高兴地让半边盥洗池给友人,卫生间里充满了甜甜的牙膏味道。
秦月朗匆匆地刷了牙,飞快地低头洗脸,卢立本走进来,从旁边的橱柜里拿出全套的剃须工具,熟练地给刮胡刀换上新的刀片,秦月朗刚刚抬起头来,就被一块软软香香的毛巾擦干了,卢立本在手心里打了剃须泡沫,细心地抹在秦月朗的下巴上。秦月朗下意识地紧紧握著睡袍的带子,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卢立本,但感情上却希望这一刻永远停驻。卢立本却始终没有看著他的眼睛,只是全神贯注地继续手里的工作,拿刀的手温暖又稳定,一下一下又一下,苏苏麻麻地划过去,秦月朗深深吸气,盯著天花板一言不发。
卢立本细细地给他清理干净,又用手指沾了润肤乳液涂好,笑著说:“好了,我叫勤务兵送早餐上来。”
秦月朗一把拉住他,眼中隐有晶莹,声音却平静稳定:“不了,我去宾馆接苗真出来一起吃。”
卢立本勾起嘴角,左手握著他的右手,右手拍拍他的肩膀,说:“月朗,我有事情需要跟你谈一谈,刚刚上来之前,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
秦月朗甩脱他的手,大步往外走,声音激烈:“你给她打电话?说什麽?说你要和我吃早饭?你应该告诉她,你准备和我做 爱,当作告别单身的礼物,看她会不会离开我,是不是?你不是一直盼著我结婚麽?如今如愿以偿,你干吗还跑过来!”
玻璃杯砸在地板上,惊天动地,一片晶莹。
卢立本走出去,看到秦月朗撑在窗边,肩膀微微颤动,显然是怒了。
“我跟她说首相有公事要和你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