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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们两个不仅可以没人分到两条兔腿和一个兔子耳朵,还能一人分得半只兔子。
那兔子虽然看上去可爱,但等星沉倒也不是一时兴起想要养个宠物来玩。不过是见它还活着,见其生不忍见其死,有些不忍心下手杀它罢了。眼下它自己死了,倒是一人一兔都省得纠结了。于是顾西洲拎着它走到河边,动作干净利落地将它处理了。
野外没有调味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也只能在树下拾了些木枝,生了火把它烤熟来勉强果腹。不过好在这个兔子肥得很,油脂烤化滴在木柴上滋啦作响,兔肉本身的香气也足够让人食指大动。
不过等星沉还是只吃了一只兔腿便饱了,顾西洲又哄了她半响,才勉强多吃了小半块的胸脯肉,于是剩下的部分便也只好进了他自己的肚子里。
吃饱喝足之后,两个人守着火堆坐在树下。热乎的肉下肚,连带着身体也变得暖乎乎起来。一吃饱了人就容易犯困,等星沉歪着头枕在顾西洲的肩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
顾西洲伸手把她圈在怀里,右手握着她的右手,掌心相贴,缓慢地输送真气过去给她取暖。等星沉便就着这个姿势,合上了眼睛,但她的心情很好,舍不得就这样睡着,于是便轻轻地哼起了歌来。
她在音律上没什么天赋,也没系统地学过,只是随着心情随意地哼着,甚至不成一个完整的曲调,也没什么歌词,但是顾西洲听着,心情也随着她的歌变得愈发温柔了起来。
面前的火堆劈啪作响,光芒照亮了这只有两个人在静谧世界,连天边遥挂着的月亮,都在它的面前变得黯淡起来。顾西洲看着摇曳的火焰,听着等星沉轻轻浅浅的哼唱,眼前却控制不住地涌现了许许多多早已经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画面。
最开始是他的母亲抱着还在襁褓中的顾北轻轻哼着摇篮曲时的样子,后来是在年前的街上,林吹棠缠着林执白让他给她买糖葫芦时的样子。当然,也有沈湘月和林吹棠两个人拌嘴的画面,有秋来在生命最后的时候躺在床上喃喃念着唐文语名字的画面,有邵玉走到武林盟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