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待的眼神,有唐宁风摇着扇子站在梨花树下,有简浮舟持着剑站在密林深处……
他们都有各自的生活,有各自在意的人或事。他也曾经或长或短地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但却融不进他们的生活中。渐渐地,他也清楚他并不属于这里,所以结局终归是殊途陌路,他也习惯了踽踽独行。
可现在,他也终于有了他想要守护一生,可以相伴而行的人。
想到这里,顾西洲的眼眶一热,险些就这样落下泪来。他怕等星沉发现自己的情绪不对,便连忙眨了眨眼睛,将眼泪重新咽了回去。等星沉仍是闭着眼睛靠着他的肩,什么都没有说,握着他的手却安慰似的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掌。刹那间,从心头奔涌而出的情绪泛滥得一发不可收拾,他的眼泪争先恐后地夺眶而出,他也从最开始还能控制住地默默流泪,到忍不住地哽噎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等星沉已经停止下了她的歌。她坐直了身子,歪过头去静静地看了他一会让,然后平静地伸出双手,将他揽到了自己的怀里。顾西洲呼吸一窒,随即双手更加用力地环住她的腰,头抵着她的颈窝。
他就这样,似乎哭了一会儿,又似乎哭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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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火堆里烧得正旺的木柴发出了“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的响亮。顾西洲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刚拨弄了两下柴火,就感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不耐烦地蹭了蹭,伴随着一声迷迷糊糊的“唔”,他的右肩一轻,于是他便转头看了过去,柔声道:“吵醒你了?”
等星沉揉了揉眼睛道:“睡得背痛。”
顾西洲伸手帮她揉了揉,安慰道:“山野间条件差些也没办法,如今这个季节也没有被褥,睡在地上虽然能踏实些,但是恐怕会着凉。稍微忍耐下吧,算算时间,估计最晚明天他们就能找到我们了。”
“没关系,我睡好了。”等星沉看了看他,从他的手里拿过那根树枝道,“你歇一会儿吧,我来看火守夜。”
顾西洲笑了笑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等星沉眨眨眼道:“你老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