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打闹。”林吹棠把窗户和门关好,然后坐在床头扶起顾西洲,开始解他身上用来包扎伤口的布带,一边解一边道,“我是和他合不来,这种家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跟他说什么都板着一张脸,倒像是我欠他几百两银子没还一样,和他在一起真的是要闷死人。玉儿,快来帮我扶他一下。”
“哦。”邵玉红着脸搭手帮忙扶住顾西洲,但是眼睛却不敢直视他,只低着头盯着床沿,好像那里刻着什么稀世罕见的花纹一样。忽然,顾西洲的胳膊因为林吹棠的摆弄而从床边滑落了下去,邵玉伸手去扶,倒是从他的半握的拳头缝隙中,瞄见了一抹红色。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道。
“什么东西?”林吹棠见状也探过头来瞧,想了想突然有些焦急地道,“对了对了,最后是一个五毒教的人把等星沉劫走了,后来师弟跟着追了出去,才出的事……难不成,他的昏迷不醒和蛊虫有关?这个是不是养蛊用的物件?”
林吹棠是江湖会的人,当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去苗疆,也对五毒教的事也知之甚少,所以才会有此一问。但是邵玉却是大概了解蛊虫情况的,她刚刚给顾西洲也看了,并没有中蛊的迹象。然而她还没来及解释,林吹棠便先一步握住顾西洲的手腕,掰起他的手指来了。
“诶,林师姐……你慢点,这东西和五毒教的关系应该不大,不用着急的。”她话音刚落,便见林吹棠从顾西洲的掌心里拈起了什么东西,她抬起头来,也不说话,面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邵玉问道。
“没什么!”林吹棠一个激灵,连忙握紧手藏到背后,但是片刻之后她对上邵玉的目光,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之后,又缓缓从背后把手伸了出来。
邵玉这才看见林吹棠手心里的,是一个只有一只的银制耳钩的红珊瑚圆珠耳环。那血红色的珊瑚珠质地莹润,艳而不俗,显然是价值千金的极品中的极品。
她的心里也是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抬头去看林吹棠的表情,却见她也神色复杂的望着自己,两个人对视片刻,相顾无言。
“不是上药吗?”简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