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似乎有些不对,虽然神色变了又变,却也是停住了口。
“没事没事。”邵玉也连忙打断她的话道,“我在想事情,有点出神了。”她把如葱的手指轻轻搭在顾西洲的手腕上,脸上的表情却随着时间的延长而变得越来越凝重,眉头也是越蹙越深,看的林吹棠也忍不住跟着揪起心来。
“怎么样?很难治吗?”她忍不住开口道。
邵玉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麻烦林师姐把我的药箱拿给我。”
林吹棠立刻起身出去找,坐在大堂的简浮舟看傻瓜似的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到床边,把邵玉的药箱递给了她。
邵玉先是倒了一枚药丸塞到顾西洲的口中,让简浮舟帮忙喂他些水把药咽下去,自己则拿出银针,在几个关键穴位上扎了几针。
她刚落了针,还没等喘口气,刚刚急急忙忙冲出门外的林吹棠便又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见到简浮舟霸占了自己的位置,而邵玉的药箱就摆在手边,她瞪圆了眼睛,大跨步地两步走过来,就要和简浮舟理论。
简浮舟看了她一眼,在她要开口的前一刻问邵玉道:“怎么样?”
邵玉道:“从脉象上来看,少林寺的药效果确实出众,之前勉力出手所导致的经脉滞塞,真气虚空的问题现在也已经回复得差不多了,再有两三天应该便能痊愈了,顾师兄现在的脉象,已经和正常人无异,也难怪其他的大夫会对此束手无策。至于外伤……他这几日换过药了吗?”
林吹棠忙道:“昨日换过了,今天还没有。”
邵玉沉吟片刻道:“这样吧,我这里有师父制的药膏,对于外伤又起效,麻烦师姐先打盆热水来,先给顾师兄清洗伤口换药之后再说其他。”
林吹棠点点头道:“热水这屋子里就有的。”说着,她拿起一旁的脸盆倒了一盆,又拿了几块干净的白布走到邵玉的旁边,轻轻地用脚踹了踹简浮舟的靴子,道:“起来起来,帮不上忙的病号待到一边休息去。”
简浮舟无语地看了一眼自己黑靴子上的鞋印,起身坐到一边去了。
邵玉好笑道:“师姐怎么老是和简师兄打打闹闹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