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的也有。眼见着人心逐渐涣散起来,卲坚只好重新站起来稳定局面。邵玉从荷包里拿出一小包药粉,洒在了荆友的伤口上,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荆友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卲坚见他醒了,也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立刻上前,关切地问道:“荆贤侄,可还好些了?”
哪知道荆友甫一睁眼,什么都顾不上,便立刻用手指向顾西洲,用虚弱的声音坚定地道:“是他,就是他给我下的蛊毒。”
唐宁风往前一步挡在顾西洲的面前,“唰”地一下打开了扇子,嘴角虽然带着笑,但是眸子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地道:“荆公子不妨再想想,因为私仇就随意污蔑他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想要威胁我不成?”荆友道,“他可是和五毒教有所勾结,你是唐门的人,难道还要护着他不成?”
“非也。”唐宁风道,“首先,我并没有威胁你。其次,正是因为我是唐门的人,所以由我来证明顾兄和五毒教没有牵连不是才更可信吗?”
邵玉也站起身来道:“我也可以为顾公子作证,是我请他来参加这次大会的。我和荆友能够平安地回到武林盟也全因顾公子的帮助。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一直针对顾公子,但顾公子确实和五毒教毫无关系。”
荆友见邵玉对顾西洲的维护,心中怨恨更甚,他咬牙道:“若是真像你二人所说的话,我中的蛊难道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
顾西洲拍了拍唐宁风的肩膀,从他的身后走出来,对着荆友神色坦然地道:“我只有一句话要说——荆公子,就算我有蛊毒,也不会用在你身上,杀鸡焉用牛刀的道理,我想你应该听说过吧。”
“你!”
就在双方各执一词,台上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袁彬彬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只见他一脸焦急地走上台来,扶起倒在地上荆友道:“阿友,你怎么样了?可还好吗?”
荆友咳了两声,愤慨至极地指着顾西洲道:“义父,他下蛊毒害我却还反咬一口,我……”
袁彬彬拍了拍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话,苦口婆心地安慰道:“阿友,我知道你和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