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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卲坚话音未落,就见荆友突然间松开了抱着头的手,摸索着自己站了起来。
他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前方,从地上捡起了剑,疯了一样地大吼着挥舞起来。围在擂台边上的人害怕误伤,纷纷向后退去。顾西洲见状,刚想走过去点住荆友的穴道,就听见站在人群中的邵玉喊道:“顾公子,不要碰他,小心传染。荆公子中了蛊毒了!”
蛊毒?在场的人几乎全都被这两个字钉在了当场,除了荆友的嘶哑的吼声之外,寂静得鸦雀无声。
在讨伐五毒教的大会上,有人中了蛊毒,其含义为何,不言自明。
卲坚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他随手摸了一枚石子,朝着荆友掷去,正中他的后背,后者立刻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安静了下来。邵玉这个时候也已经走到了台前——全场只有她既懂医术又对蛊毒有所了解,所以只能由她来为荆友稍作诊断。
唐宁风见她蹲下身就要去给荆友号脉,便拦住她道;“邵小姐刚刚还让顾兄小心,自己却这么不留意。请用这个吧,虽然是防一般的毒药的,大约也能有些效果。”他把自己的手套递给她,邵玉感谢地冲他点了点头,带上轻如蝉翼的手套,手指轻轻触在荆友的腕间。片刻之后,她从荷包里拿出用布包裹好的细针,在后者的太阳穴,风池穴和曲池穴连下三针。
众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荆友的变化。虽然没有人不佩服邵玉的医术高明,但是此时此刻他们却都希望中了蛊毒这件事只是她的判断失误。荆友不过是不能接受自己输了的结果所以才导致的精神失常,而非是因为五毒教早已潜入他们当中。
但是很快,荆友胸前被划破了的皮肤边缘开始蠕动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往外钻一样,看得人毛骨悚然。邵玉赶忙往后退了两步,随即一个米粒大小的带着黑色翅膀的小虫子便从荆友的伤口里爬了出来。
唐宁风嫌弃地“啧”了一声,抬手就是一枚金针,将虫子扎了个穿透。
“怎么会这样……”
“竟然真的是……”
台下顿时间一片沸沸扬扬,难以置信的有,灰心丧气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