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顾西洲见他面色十分难看,便走过去想扶着他坐下。
男人也似乎是转了性子,不像之前那样抗拒顾西洲的靠近,由着他把他扶到屋子里,在木塌上坐下,才继续道:“除非你的轻功极好,内功极高,可以从这悬崖攀岩而上,否则……我之前用的那个吊篮,也被你们砸坏了……或许可以修一修,不过这谷底也没有材料。”
顾西洲道:“不知道前辈可否能够带我们上去,晚辈等定然感激不尽。”
男人摇了摇头道:“我答应了我的妻子,此生再也不从这里离开,恐怕是帮不到你们了。”
顾西洲对于他这样的回答也并不意外。自从那天晚上和男人简单聊过之后,他便没有再把离开的希望寄托于他的身上了。因此闻言也不失望,只是道:“前辈好好休息,那晚辈先告辞了。”
没想到男人却把他喊住了:“你等一下。”
“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你……你叫什么?”
“晚辈顾西洲。”
“你和唐门……是什么关系?”男人问道。
唐门?顾西洲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略微愣了一下。但他仔细一想,或许是因为自己这两天无意间使用过唐门的功夫,被男人察觉了所以才有此一问的。
顾西洲见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但是脸上却并没有嫌恶的神色,于是便说道:“晚辈并不是唐门中人,不过是在唐门中有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偶尔跟他学了一招半式……”
“是谁?和你年纪差不多的……是唐舒风?还是唐啸风?”男人打断他的话问道。
“这……”顾西洲摇了摇头问道,“敢问前辈和唐门之间,是否有什么恩怨吗?”
男人听他这么问,脸上落寞的神色更甚,沉默了一会儿道:“恩怨吗?你可从你那朋友那里,听过秋来这个名字?”
顾西洲摇了摇头。
男人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换话题道:“我可以教给你一个离开这里的方法,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如果离开了这里,首先要去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事?”顾西洲问道。
男人看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