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嘲道:“你先说,你答不答应就是。不过是送几件东西,不会让你去杀什么人放什么火的。”
顾西洲苦笑一声,道:“既如此,晚辈自然无敢不从。”
“那你先发个誓,保证我今日要你去做的事,除了要把东西交给他的人,其他人,你谁都不会跟他们说。”男人道。
于是顾西洲便道:“我顾西洲在此发誓,离开此地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完成前辈的嘱托,并且会对这件事保密,绝不让不相干的人知道分毫。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如果传出去,你的师姐不得好死。你的师父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息。”男人冷冷地看着他道。
“前辈,这不妥。”顾西洲立刻反驳道,“这是我答应前辈的,为何要拿师父师姐发誓呢?”
男人则道:“如果你答应我的事不会违反,这也不过是一句空话,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与她无关,哼,你是说你离开这里之时,不会带着你的师姐一起走?”
“可是……”
“你若不肯答应倒也罢了。你出去吧。”男人闭上眼睛,摆明了不想再与他交谈。他一个将死之人,拜托顾西洲这件事是为了结一桩心愿,而非多生事端。而且他很清楚,顾西洲是不会放弃这个能够离开这里的机会的。
果不其然,顾西洲似乎是十分为难地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晚辈答应前辈的要求就是了。”
于是在他重新发了一遍誓后,坐在塌上的男人这才缓缓地开口道:“我今天要告诉你的,也是十五年前的旧事了。咳咳,你……你先去看看,那左边架子上的书。”
这屋子并不大,顾西洲刚进入这个屋子的时候,就已经将屋内的布置格局尽收眼底。
一进门,右手边便是休息用的木塌,左手边则是摆放着一个沁着寒意的五尺大小的箱子。而这里最令人诧异的点就在于,这不大的屋子里竟然摆了一整墙的书。就连用竹枝制成的简易书案上,以及角落里,都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手稿。挤得这不大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竟然什么也放不下。
顾西洲凑过去一看,这才发现这些装订成册的,竟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