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难闻,但也没扔。一次走山路,没吃的,兔子都逮不着一只,我就吃了一个鸭蛋,没死成。
“又有一次,我只剩一把米了,用鸭蛋熬粥,还别,挺香。在山上认识一野大夫,我给他看了鸭蛋,又怎么做的,他这样做法的鸭蛋不能多吃,吃了是会中毒。幸亏我每次只吃一个,没被毒死。”
公输先生完还笑,“前阵放鸭子看到太多鸭蛋,我想起了这事,我就做了好多,让太子给死囚犯吃,分开十组,一天吃一个,到一天吃十个的,太医天天记录和诊断,发现吃多了是会中毒,恶心呕吐腹泻,一天吃一两个的没事。
“太医还发现这种鸭蛋能泻热、醒酒、去大肠火,治泻痢,有个囚犯眼疼、牙疼吃了有所缓解。没经过实验我可不敢随便让你做,就我自己,这几年自己做了自己吃,没天天吃,隔三岔五地吃一次,太医检查了,没中毒现象,除了胖点,啥毛病没有。”
安凌霄看着笑呵呵的公输先生,谁会相信面前这个其貌不扬和蔼可亲的有点胖的中年是鲁大师?
她也拿起一个鸭蛋剥壳,闻到味皱眉,看到黑乎乎的有点恶心。
公输先生道:“你别尝了,刚开始吃难以下咽,蘸点醋和香油,或者和肉熬粥,美味也。”
他还让人端了一锅粥过来,安凌霄吃了一碗,确实,还可以吃下去。
“万一有人贪嘴吃多了中毒怎么办?”
公输先生道:“提前预知,不要中毒,就吃多了腹泻,再这个味道谁多吃呀,就算一次多吃几个,也一下子死不了。最初那个儿赶巧了,一是多吃了几个,二是没准有其他毛病,吃了鸭蛋激起老毛病一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