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看过那些八卦报纸,谢丽尔她……她并不正常。”
“报纸往往是不可信的。”福尔摩斯开口。
伊森摇了摇头,“可关于她却是真的……从我来到这里当学徒就发现了……谢丽尔总是在深夜里无缘无故惊醒,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害怕除了她祖父外所有人的亲近,她从不出门,不和人讲话,总是幻想着有一天会有人谋杀她……这种情况直到我们结婚一年了,依然如此。”
深度抑郁症和妄想症……诺拉吸气。
看来这件案子,似乎并不像单纯的雇人谋杀那么简单。
第50章 五十
“那在此之前,您是否发现了贝尔小姐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福尔摩斯斟酌语气,豪门向来恩怨多,如果谢丽尔·贝尔怀孕,而孩子父亲却不是她的丈夫这件事流传出去,会成为伦敦一大上流圈子的丑闻,多兰香水铺大概也会就此没落下去。
格莱森露出深思的神色,似乎也在考虑这个隐情的重要性。
伊森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露出迟疑的表情,“如果要说什么不同……那么大概就是半年前她遇到的一位医生,她似乎很信任他,当然之后她也变得开朗了一些。”
“你们多久没……恩,履行夫妻义务了?”诺拉问。
全场一静,福尔摩斯面色不动,却悄悄叹了口气。格莱森惊骇的目光立刻就投了过来,目瞪口呆。
伊森也愣了愣,有些难以启齿地低声回答,“……大概半年以上。”
“哦。”诺拉镇定地点点头,忽然发现周围人申请不对,不由得睁大眼,“你们在看什么?”
“没什么。”格莱森极快地回答,撇过头去似乎并不想看到她。
诺拉撇了撇嘴,果然不是所有的男士都像福尔摩斯那样,即使她说出这么惊世骇俗不得体的话,都毫无反应镇定自若。
“您可否告诉我们,您妻子出事的那天晚上,您在哪儿?”格莱森公事公办地问。
“店铺里。”伊森回答,“有很多老顾客来买香水,伦敦一半的淑女可以为我作证。”
格莱森点点头,“那么那位医生呢?”
伊森顿了一下,“我并没有见过他……谢丽尔从不让我跟着她,她只是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