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思考几秒,然后开口问了另外一个问题,“您的妻子已经怀孕三周了,这件事您知道吗?”
伊森很明显的愣了一下,这个表情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不言而喻。
“怀孕?”他喃喃重复了一遍,眼里的神色愈发痛苦了,还有一种更为深重的情感在里面蔓延,但他显然是一个擅长忍耐的人,最后只是苦笑一声,“……我并不知道,她居然一直都没有告诉过我。”
诺拉望着店铺里的钟表,忽然问道,“谢丽尔·贝尔小姐的老家,在哪?”
“她的祖父和父母都居住在伯明翰的乡下。”伊森回答,继而疑惑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噢……”诺拉慢吞吞地拖长声音,转过头去看向福尔摩斯,“夏利,还记得那辆火车,是开往什么地方的吗?”
“从吉林汉姆站出发,到格林威治。”福尔摩斯极快地说,继而挑了挑眉,语气忽然加重了,“伊森·里德先生,那您是否能告诉我,您妻子离家出走,在去往格林威治的城市,有其他的亲戚吗?”
“……应该没有。”
福尔摩斯点点头,“那您能告诉我,她为何独自一人,乘坐一辆开往陌生的并无亲戚好友城市的火车吗?”
伊森陡然沉默,福尔摩斯眼神更犀利了,“还是,她其实是想去见一个大家都不熟悉,只有她才认识的人呢?”
香水铺的老板还是没有说话,格莱森不免有些不耐烦了,语气微冷地开口,“请回答问题,里德先生,如果您不想为自己背负犯罪者的嫌疑的话。”
伊森深深吸了口气,苦笑,“您想问些什么呢?是的,没错,我和我妻子的关系并不那么好,但我不会杀害她的,绝对不会。”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会找到的。”格莱森面无表情地说,显然深夜查案,以及来自上级的压力让这个警探变得十足没有耐性,“我们需要你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一切。”
伊森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他忽然说,眼神变得平静下来,“我们结婚两年了,她二十二岁嫁给了我,但我们的生活并不幸福……不,我尝试过,我试图对她很好,可她……呵,我想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