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生一如既往轻易被转走了话题,“你忘了吗,今天我们需要去贴招领启事。”
反倒是福尔摩斯观察了她半晌,最后微微点头,作出结论,“比裙子更适合你。”
这是在嘲讽她丝毫没有女士应有的礼节和矜持吗?
“谢谢你的赞赏。”
“请别误会,那并不是一种表扬。”
华生低头忍笑,诺拉轻飘飘瞪了他一眼,见福尔摩斯看报纸看得异常仔细,不禁挑了挑眉,“你要在报纸上打广告?”
“不错。”福尔摩斯头都不抬,“作为一个谋杀案的凶手,必定时刻都在关注凶案的最新消息,想要让他最快时间上钩,登报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你真的要交出那枚戒指吗?”华生问。
“当然不,”福尔摩斯用奇异的眼神看了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款式极为相似的戒指,“这支就足够应付过去。”
“你不怕他认出来——”
“不会的。”诺拉接过郝德森太太递来的面包,含糊不清地接话,“他根本不会亲自来取戒指,醒一醒,亲爱的华生。”
因为起得过早而脑子迷糊的医生“……”
“如果他铤而走险呢?”他不甘心地问。
“鉴于我们忙碌的员工需要出外赚钱养活自己,那么我们只有自力更生。”福尔摩斯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把老式的□□,“弹夹在抽屉里,华生,你的枪法怎么样?”
“……还行。”华生警惕,“你难道要把地址写成贝克街?”
“当然,我的医生。”福尔摩斯用再理所当然不过的语气说道,又极速地换了一种语气,温和地请求道,“亲爱的华生,我的小提琴需要换一套弦线。”
华生迷茫地注视他,不明白破案和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
“你看,我昨天才在书摊上淘到了一本1642年低地的列日出版的《论各民族之法律》,拉丁文印刷的,我认为这是一本十分值得研究的旧书……”
“老实按他需要的做吧,亲爱的。”诺拉出门前似笑非笑地告诉他,“否则福尔摩斯先生会用媲美这本书字数的高谈阔论来达到目的。”
“谢谢你的注释。”福尔摩斯委婉地嘲讽。
“举手之劳。”
……
摄政街位于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