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得官小了,张老儿未必就会怕他。”忽心生一计:“张老儿是武官出身,便说个武官。”便首:“多年未见,音信全无,最近道听途说,未曾眼见为实,我且姑妄言之:他官居侍卫统领,实受一品爵位。不知张大人可曾听说?”
张朝凤一听,心下大喜:“正是此人!”但脸上仍不动声色,道:“略有耳闻。只是不知他使哪般兵器?”
千家生想:“刀枪剑戟,不足为奇,便说个其他,唬他一唬。”遂道:“说起他使的这般兵器,非枪非刀非剑非戟,纤纤一指粗细,微微二尺长短,非金非银非铜非铁,采集日月精华,秉承天地灵气,山野中生,自然间长,秀外慧中,表坚中空,实乃凡人不常用也,却能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而不血刃,百步开外显身手而不劳力,端端的历害非常。”
他一番描述颠三倒四,语无伦次,莫说别人,便是他本人亦不知所指何物,只为了贪得多说几句,捞得一半个时辰,好教曲玲珑走远,脱离这虎口之地,不料张朝凤却喜不自胜,暗道:“似此还能有假?”
原来朝庭之中侍卫统领江玉章确是官居一品,权倾朝野,凡入宫闱无须通报径可面圣;每遇要事亦不必请旨可自行决断甚而先斩后奏。不是这般,张朝凤能惧怕如斯?江玉章所使的兵器,确为常人少用者,乃弓箭也;可同时并发四箭,各指所向,其势锐不可当,能穿金断玉入墙遁地。“雷霆箭”之名便由此而来。不想千家生误打误撞,竟与其不谋而合。
张朝凤立起攀结之念,施礼道:“千兄弟真名人不露相!怨张某福薄,不曾得识尊颜;今日拜会足慰平生。”
千家生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张大人日后见了我这位朋友,还望代传问候。”
张朝凤也恭维道:“一定,一定。”
在场众人早听出千家生那番话破绽百出,而张朝凤却信以为真,心里不禁暗笑,均想:“这张朝凤定是想升官想疯了,此等儿戏之言尚且分辨不出,岂可称作‘神捕’?徒有虚名罢了。”只听他俩在那里只顾攀亲结贵,絮絮叨叨称兄道弟好不热情?便似婆媳间